精彩试读:
这些天,他不是没有过一丝可悲的期待。
手腕一扬,那个精心削好的苹果“咚”一声狠狠砸进垃圾桶。
走出民政局那天,柳昭月把身旁的新欢哄进副驾,转身对着季屿洲挑眉,笑得挑衅。
接下来的日子,季屿洲开始隔三差五地相亲。
“屿洲哥!算我求你了!你去看看吧!昭月喝大了耍酒疯,再不去真闹出事了!”
“别哭了。”
韩霜脸色更白,一把拽住季屿洲手腕就往停车场拖。
病房里,江凛川正靠在柳昭月怀里小声啜泣。
她像是骤然清醒,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小护士却吓得直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柳昭月的手撩开他衣摆,气氛陡然变得黏稠。
“季医生……”小护士愣住了。
从男生宿舍楼顶倾泻而下,几乎淹没了半个宿舍区。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声音缓和了些,“我去换。你休息一下。”
第一针,江凛川故意歪了很大的角度。
江凛川脸色一白,揽着柳昭月的腰:
只为给他送一份还热着的宵夜,傻笑陪他在实验室里熬一整夜。
可柳昭月却存心要搅局。
季屿洲脸色铁青,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按住扯下外套、衬衫……直到只剩下一条内裤。
而他呢,三十二岁,一个被她圈养了三年的“赘婿”。
“你就是故意的,给刚刚那个小护士出头,让凛川吃苦头,是不是?”
不知道是第几十次,针头终于歪歪斜斜地刺入了皮下浅静脉,血液顺着软管回流了一小段。
季屿洲靠着墙,慢慢站稳,整理了一下被扯得凌乱的领口。
他扯了扯嘴角,吐出三个字:“随便你。”
“手伸出来,换针。”
没想到,那女人闻言只淡然一笑:
柳昭月别过脸,这才缓和了神色,俯身温柔捂住江凛川的眼睛,低声哄:
“我看他刚才被按墙上那怂样,跟条丧家犬似的,估计心里也习惯了,反正吃软饭嘛,哪有什么尊严。”
“行啊,你可以走。不过你猜猜,那个小护士会不会被医院开除?”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时,他已收拾好所有情绪,准备去人事科提交那份斟酌许久的离职申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