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不过是帝王无情，物是人非罢了。
恰在这时，有宫女前来通报，苏芷柔要见她。
“臣女就是见过他最情深的模样，才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心上人，一点点变得面目全非。”
雾清霜语气平淡：“美。”
堂堂太子妃，却在丈夫萧瑾玄登基做皇帝的之后，从亲封的皇后变成了司寝女官。
“您何必这么倔呢？”李公公欲言又止，“陛下他……”
像一根刺，扎进萧瑾玄的心口，让他莫名升起一股怒火。
又过了一个时辰。
两日后，雾清霜来到了汤泉宫。
京城中所有文人都对她嗤之以鼻，明里暗里都在嘲笑她落难凤凰做老鸨，轻易折腰，毫无风骨可言。
“丽贵嫔不肯认错，已经在冷宫自戕了。”
雾清霜回到寝宫，刚推门，一道高大的身影就笼罩过来。
“半月后，给你新的路引。”
萧瑾玄盯着她，讳莫如深，“若是不想受罚，那就低头，向朕求饶，朕岂会不念旧情？”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去代替芷柔，做人质！”
苏芷柔脸上更是笑意盈盈，一副幸福的模样。
察觉到她身子僵住，萧瑾玄笑了，抚摸着她的脸，好整以暇：“成婚多年，还这么青涩？”
“好阿雾……”他的薄唇贴在她的耳畔，厮磨，“叫一声夫君听听……”
皇城无数烟火，只为她一人燃放。
只可惜，在最僵持的时候，边境传来了她父兄战死的消息，只留下年幼懵懂的弟弟和缠绵病榻的寡母。
“清霜，朕宠幸芷柔，你可有怨言？”
皇后，她从来都不想做。
如今，幼弟已经长大，母亲的病情有所好转，她雾家部曲也尽数安顿好。
“给我杀！”
雾清霜无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苦涩。
“求太后娘娘，信守承诺，贬臣女为庶人，放臣女出宫！”
而接下来的日子，苏芷柔对她的刁难，也变得越发明目张胆。
苏芷柔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
“嫔妃自戕是重罪。”萧瑾玄淡声打断了她的话，“褫夺封号，尸弃荒野。”
“陛下有令，既然雾司寝不愿得圣宠，那就别做司寝了，贬至苏贵妃宫中做宫女……但若是司寝肯认错，就可免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