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谢淮禹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替她准备好换洗的衣物,甚至在她出门前,还轻声提醒她今天有重要的会议。
第一鞭抽下来,火辣辣的疼瞬间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
谢淮禹摇头。
护士递来手术同意书,他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是划在自己心上。
“最近不忙。”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这几天我可以照顾你。”
她的吻落下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可说的却是——
那段时间,她整夜整夜地不回家,回来时也总是满身酒气,眼神阴郁得可怕。
他记得清清楚楚,去年沈知鸢告诉她要去国外出差三天。
“知道错在哪了吗?”沈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到底吃不吃?”
谢淮禹的心猛地揪紧。
沈母刚要开口,沈知鸢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她背对着书房,姿态放松,时不时轻笑一下,显然和陆郁川聊得很开心。
谢淮禹的心脏狠狠一疼,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照片里沈知鸢温柔的侧脸。
沈知鸢揉了揉眉心,神色清冷:“下个月沈氏集团周年庆,需要你出席晚宴。”
谢淮禹心头一跳,下意识问:“出什么事了?”
没关系,不爱她之后,他会好好爱自己。
这个答案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装饰花用白玫瑰,她讨厌红玫瑰。”
谢淮禹疑惑地回头,却看到她眸色暗沉,红唇紧抿,而双腿……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瓷瓶,重重放在桌上:“这是助孕的药,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喝,必须和知鸢同房,直到怀上为止。”
谢淮禹浑身僵硬,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他顿了顿,轻声问:“如果我叫你,你真的会第一时间赶到吗?”
可沈知鸢连头都没回,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变,立刻走到一旁接起电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郁川?怎么了?”
“知道了。”谢淮禹垂下眼睛,“你去忙吧。”
沈知鸢再也没提过离婚的事,仿佛那份协议从未存在过。
“我不吃。”谢淮禹重复道。
“我不打扰你们了……”陆郁川转身就跑。
直到三个月前,陆郁川分手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