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程若笙又生下一对龙凤胎，却将你关在村里，孩子们只认秦曜当爸爸，视你如仇敌。”
“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家了！”
信的末尾，有一行小字：“你说过，你的梦想是当一名画家，在窗明几净的画室里，画下春天第一朵玉兰。爸爸，除了你自己，还有谁知道这个梦呢？”
苏执川的瞳孔收缩，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重重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胡闹！就算想，也不能用这种方法。”
秦曜脸上立刻绽开笑，软软地喊：“爸，妈，大姐，你们来啦。”
父亲脸色铁青，“还敢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去安排。衣服、说辞，都不能出纰漏。”
苏执川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
苏执川感到一阵眩晕，后背渗出冷汗。
“后来，程若笙生下了我，因为我哭闹不止，打扰了秦曜，程若笙为了哄他，竟把我扔在了火车站，你因此抑郁成疾。”
秦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对弟弟的怜惜。
隔天，刺眼的光线涌进来。
苏执川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说程若笙和秦曜是天生一对。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村民秦曜同志不慎在后山失足坠崖，伤势严重，大量失血，现已送往县医院抢救！急需输血和后续治疗！请村民同志们……”
“阿曜，你就放心，”
黑暗的气息涌上来，夹杂着他身上火辣辣的疼痛。
她轻声说，带着了然，“我对你好，你不是一直很受用吗？现在，我答应嫁给你，让你留在我身边，这不正合了你的意？只是以后，要更听话一点。”
“医院这边，就说需要静养，暂时不能打扰。”
和那双温柔眼眸里，与自己隐约相似的轮廓。
“我……我不喝。”
程若笙率先开口，“让阿曜以‘苏执川’的身份去。”
一对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
她捏了捏眉心，声音低沉：“罢了。这事，我会想办法帮着遮掩过去。学校、村里那边，我去打点。但是，”
他愣在当场。
“今晚，程若笙会递给你一杯牛奶，千万不要喝。前世，你就是喝了那杯牛奶，昏沉中和她睡在了一起。所有人都会撞见，你百口莫辩。”
秦曜皱眉，声音带着担忧。
撕打、拉扯、辱骂如暴雨般落下。
秦曜伸出手，虚软地拉住秦茉的衣角，脸色煞白，“大姐，你别怪若笙，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