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翻到记事本最后一页那行字。
老太太摇了摇头。”不知道。她没说。但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有点不一样。怎么说呢，不像是怕那个人来找她，倒像是怕那个人不会来。”
赵明远问：”指定受捐人是谁？”
老太太把垃圾袋放下，叹了口气。
赵明远留了号码，离开了医院。
走出地下室的时候，他碰到了一个邻居。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拎着一袋垃圾，看到赵明远愣了一下。
赵明远把手机放下，启动了车子。
但他决定继续查。
“苏荞的眼角膜捐献意向书确实在我们这里。她八个月前来登记的。”
“你说苏荞已经去世了？”
陆婉宁即将接受眼角膜移植手术。
他把记事本拍了照，把铁皮盒子的位置记住了。
老太太想了想。”最后一次见她是一个星期前。她上楼倒垃圾，走几步就得歇一下，脸白得吓人。我说你去医院看看吧，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主管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回答。
“没怎么提过。就是有一次，我看到她在给什么人打电话。打了好几分钟，没人接。挂了以后她靠在墙上站了好久。后来她跟我说了一句，’大姐，如果有人来找我，就说我搬走了。'”
“受捐人的信息，我需要再核实一下。你留个联系方式，我确认后通知你。”
“是的。三天前。”
赵明远注意到他的表情。那不是保密规定造成的犹豫。是另一种犹豫。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赵明远问：”她最后那几天你见过她吗？”
他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