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针头拔出时带着血珠。
意识不清时,我抬头看见墙上巨大的婚纱照。
朋友圈文案是:【某人的强迫症,非要通宵拼完,陪战。】
“林晚,对你来说,我真的是提款机吗?”
只剩空洞的麻木。
暖黄灯光,地上铺满彩色拼豆。
我满怀喜悦把怀孕通知书递给陈景明时,他连眼神都是讥诮的。
他皱眉,起身想拿车钥匙。
“为什么不理我的消息?为什么一直发红包?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舒服。”
所有人都看过来,可他根本不在乎,沉声又问了一遍。
啪—声碟子碎裂。
像这三年来我给他发的每一条消息那样。
“景明哥!”
怕他再误会,不敢动他的卡。
…………
陈景明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回屋。
“走路都不会了?又玩什么装柔弱的把戏?”
自从结婚当晚我向他借了五十万,他就认定我是他朋友口中的捞女。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