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没见，他瘦了一大圈，衬衫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出院那天，陆栀宁带着祭品，跟向书珩一起前往郊区的墓园。
向书珩想喊她，可喉咙被烟呛得发不出声音，他伸出手，想让她看见自己。
向书珩睁开眼，看见白色的天花板。
“……你认真的？以前你那么喜欢她，为了她放弃了多少好机会，怎么会突然……”
他想绕开秦屿风，秦屿风却拦住他。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没有任何怨怼，也没有任何期待，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平静。
打了几十通，一直关机。
秦屿风站在楼梯口，看见向书珩，露出一个笑：“向书珩，好久不见。”
他转过头，看见她守在床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起来憔悴不堪。
今天她包下了整个餐厅，布置了烛光晚餐。
陆栀宁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想推开他，可看着他如此伤心，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安慰：“别哭了，没事了，狗没事，你也没事。”
秦屿风太了解她了，他知道她最受不了他去找别的女人。
说完，他转身走向餐台。
“我带你去。”她突然说，“反正宴会就在附近，我们去露个面就走，就当是散散心。”
陆栀宁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那个和向书珩有七分相似的女人，沉默了很久。
因为大家都知道，陆栀宁心里只有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秦屿风。
她突然觉得烦躁：“秦屿风，你是个成年人，不要总依赖我。而且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向书珩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
“向书珩……”陆栀宁开口。
“既然你在房里，为什么不叫我呢？”
“现在你看也看过了，可以回去了。”
秦屿风的生日宴会在一个豪华酒店的宴会厅。
“你先回去，我晚点……”她想说晚点回来，可向书珩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以前，哪怕她只是跟秦屿风说句话，向书珩都会红着眼眶看她。
秦屿风抬起头：“外面天黑又下雨，我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能不能……在这住一晚？”
陆栀宁看了一眼向书珩。
他吹了声口哨，汤圆跑过来。
那天阳光很好，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站在台上，光风霁月，天之骄女，台下几乎所有男生都红了脸。
“什么叫……没有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