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转身时,宗燃已经走到她背后,黑色睡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低头吻在她额角,语气温柔又强势。
阮清漪站在门口,忽然笑了一下。
宗燃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攥住她手腕。
“很快我就不是宗太太了,这些事以后要么提醒宗燃自己做,要么你教给新的太太吧。”
“还以为你得多狼狈,看来是我多虑了。你倒是适应得快,在这种地方也能勾引人。”
宗燃浑身湿透,发丝凌乱,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慌乱。
“她装,端着,放不开。”宗燃的声音漫不经心,“你比她听话,比她懂事,比她……会伺候人。”
阮清漪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阮清漪张了张嘴,差点就把“我们快离婚了,你不用多此一举”这句话甩出来。
宗燃揽着冷姝,笑意不减:“怎么,太太不愿意?”
补了妆,她往回走,看到宗燃在包厢门口接电话。
阮清漪攥紧裙子,最终还是进了更衣室。
她淡淡推开宗燃的手,递过一叠文件。
她下意识摸出手机,想给宗燃打电话。
楼道逼仄,墙面斑驳,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阮清漪放轻语调,声音平静无波。
他轻抚阮清漪的脸庞,笑声里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
阮清漪不置可否。
但当初如果没发现宗燃出轨,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都有五岁了。
“你现在可不是宗太太,只是个小情人。”宗燃语气冰冷,“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阮清漪低头替他消毒包扎,语气轻软:“别碰水,按时换药。”
尤其是眼睛望着宗燃的模样,再现了她曾经所有的爱慕与痴缠。
“当然是来找你履行情人的义务,跟我去个地方。”
但阮清漪是真的不介意。
她心头一紧,匆匆挂断电话。
七年前那场世纪婚礼轰动全港,维港烟花为她亮了一整夜。
情人的生理期不适,她比宗燃记得更清楚,安排私人医生上门问诊;
滥情得可笑,虚伪得刺眼。
“不是说给我生继承人?也不知道留点嗓子,在床上叫给老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