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六年,他硬是凭着秦舒晚每月一封书信和超出常人的忍耐力熬了过来。
“知砚,你怎么来了,别误会,我带着思泽来是为你挑衣服的,想着你们身形相似……”
起因是未婚夫被人举报作风不端,她替陆知砚出面辩解跟人起了争执,一记酒瓶砸下去,害得对方成了植物人。
从前他每次打针怕疼时,秦舒晚总喜欢用糖让他转移注意力。
四天时间一到,他就和秦舒晚再没有任何关系!
再抬头时,他眸色只剩下一片死寂:“是我的错,我向你们还有两个孩子道歉。”
“舒晚姐不告诉知砚哥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看,这些都是她挑的。”
秦舒晚下意识想上前查看,可护着的两个孩子却哭着喊起痛。
巨大的撞击力猛地将陆知砚掀翻,鲜血模糊了视线。
听着她温柔的叮嘱,陆知砚扯了扯嘴角:“我们结婚吧,婚房就用那座小院吧,怎么样?”
最难的时候为了救被泥石流困住的他,她不顾危险走了一天一夜的路也要进入塌方区。
她眼中划过一抹慌乱,松开两个孩子冲到陆知砚身前。
“知砚哥说不想看见两个孩子,让我带着两个孩子离开,我求他他却推了我一把。”
“陆知砚,你让人贩子把两个孩子绑架到哪里了?”
秦舒晚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怀里的两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她主动扶住他,声音温柔:“同志,没事吧?”
陆知砚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了舅舅安排好的人。
“知砚,我回来了!”
所谓的入狱六年,只是一场针对他的骗局而已。
陆知砚强忍着痛开口:“一个医生也不能过来吗?我……”
秦家小院内,秦母率先注意到他,狠狠啐了口。
“我信我未婚夫的话,他说没有做过就是没有。”
甚至出任务时还会特意让人捎带省城的新鲜玩意给他。
那个曾经只记得他喜好的秦舒晚也在这六年时光中记住了别人的喜好。
陆知砚皱眉想要反驳,却正对上秦舒晚冷到极致的眼神。
注意到秦母话里的重音,秦舒晚点了点头,朝陆知砚露出一抹笑。
沈思泽主动打圆场:“舒晚姐心底一直愧疚,觉得对不起知砚哥,特地申请的新房子,没想到这次我和孩子也跟着知砚哥沾光了。”
明明秦舒晚承诺过会护着他一辈子,可在热油泼下的那一刻她却选择了别人。
“舒晚,就因为陆知砚推了沈思泽一把你就把他丢到泔水桶里,是不是太过分了……”
在狱警的看管下,陆知砚写下将近万字的检讨书才被允许离开。
陆知砚想辩解,肩膀却被秦舒晚死死扣住:“知砚,我再给一次机会,说,孩子在哪!”
“秦舒晚,求你,分给我一个医生吧。”
似乎是为了补偿他,接下来的几日秦舒晚对他体贴到了极致。
可现在,秦舒晚却不信他了。
陆知砚是被凉水泼醒的,再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牢房中。
“舅舅,我想通了,我愿意接受您的安排去莫斯科留学。”
秦舒晚先一步注意到陆知砚,不自然地挡在两个孩子身前。
“告诉秦舒晚,是我的错,我不该绑架无辜的孩子,我认错。”
秦舒晚惊慌失措地喊出声,身体的本能先一步护住沈思泽和孩子。
医院包扎室内,将他送到医院的婶子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知砚,你怎么醒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是要喝水吗,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沈思泽红着眼跪下:“知砚哥,我知道你因为两个孩子最近调皮的事不高兴,可孩子还那么小,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吧……”
这样的秦舒晚又有什么值得他留恋。
秦舒晚脸色一变,接了个电话后转而将沈思泽和两个孩子带到陆知砚面前。
端着热油的服务员正好从过道走过,脚底打滑间滚烫的热油泼了过来。
“知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婚房我要准备一下,顺便通知思泽和孩子搬出去,这几日先委屈你回之前的房子住下,等我准备好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知砚,爸妈临时过来我这才回来,两个孩子一直跟爸妈亲,称呼都是叫着玩的。”
他点头应下,却没有回他之前所住的茅草屋中。
六年来被欺凌的恐惧顿时席卷全身,以至于陆知砚下意识想跑。
“知砚,道歉!”秦舒晚的声音沉了些:“你推思泽是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