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聿安手停在半空，眼底闪过后悔，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姐姐，你就算讨厌我，也不能浪费粮食，你知道非洲有多少难民吃不起饭吗？”
沈北柠站在原地哭出声，瞬间引来其他人。
她沉到底时，沈北柠满意地带着人离开。
她躺在血泊中濒临死亡时，听见了卓聿安的坦白：
她嗯了一声，连自己睡惯了的枕头都留给了他们。
她心中苦涩，面上保持着微笑。
而恢复平静的维多利亚港西岸，骤然出现数百座轮船宫殿。
沈北柠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嘴上却委屈说着：
“都怪我太粗心大意，才导致你误会姐姐。”
没几秒，沈南乔意识全无，瘫软在车座上。
一瞬间，沈南乔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施暴者。
“姐夫，演讲稿在书桌缝隙里找到了。”
他毫无怜悯，疯狂摇晃着她虚弱的身体。
她一动不动，躺在冰冷的地面。
她是这么说的，也贯彻到底。
“北柠，一轮研究生面试的演讲稿呢，你给藏到哪了？”
聚光灯下，沈北柠手挽卓聿安，穿着沈南乔同款的蓝色礼服，缓缓步入宴会。
沈南乔左手捂脸，望着他和沈北柠离开的背影。
身旁，沈北柠捂嘴惊讶：
卓聿安决定给冥顽不灵的沈南乔一点教训。
“走吧，一会民政局要下班了。”
他原本还算温和的语气骤变：“疼也得受着，这是你嫉妒成性的代价，下次我不会管你，珍惜现在别再犯。”
他打了个响指。
这一刻，是属于他们的。
港城人都知晓，沈南乔嫉妒成性，多次掌捆勾引丈夫卓聿安的女下属，为了安抚她，他辞退所有女员工，就连案子也只接男性委托人。
他眼底布满血丝，下巴冒出了些许胡渣。
沈南乔狼狈离开时，身后传来卓聿安和沈北柠的嬉笑。
沈南乔优雅地拿纸巾擦了擦嘴。
他刚要让人泼水喊醒她。
沈南乔如同残缺的破布，用手臂支撑着地面，摇摇欲坠。
生理系统因电击而尿失禁，双腿缓缓流淌黄色液体。
歇斯底里地惨叫后，沈南乔的视野迅速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卓聿安嘴上说着沈北柠胡闹，却还是配合着她在镜头前摆出各种可爱的动作。
“这是外婆死之前托付我养的锦鲤，你难道连普通鱼类和观赏鱼都分不清吗？”
忍了又忍，始终忍不住，只能用眼泪抗争。
没想到，她的态度竟然这么无所谓。
话落，他将药膏挤在指腹上，涂抹她肿起的地方。
沈北柠踉跄了几步，仿佛轻飘飘的叶子倒在地上。
她靠在他肩上，顺势利用散落的长发遮掩表情。
他不问前因后果，直接给沈南乔定了罪。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确保她平安无事！”
绝望笼罩于顶，她却无法自救，连眼泪也只能在框里打转，因恐惧的条件反射不敢落下。
卓聿安心疼得不行，私自模仿了沈南乔的字迹写忏悔书，还沈北柠清白。
那个曾经连亲吻她都小心翼翼的男人，如今彻底死了。
沈南乔想起男人曾穿着校服，乖乖喊自己学姐的模样。
沈南乔忽然发觉方向不对。
话落，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沈南乔，生怕她下一秒便会翻脸闹得鸡犬不宁。
而她的愣怔，落在第三视角眼中，则是默认。
沈南乔沉默着，恍若未闻，手却一抖扯断了卓聿安送的平安朱砂串。